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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散得很快。
宋梨花一个人站在河边,风吹得她脸发麻。
她第一次站在这条河前,却觉得自己离它有点远。
晚上,她回家得很晚。
李秀芝已经把灯留着了。
“咋这么晚?”
宋梨花脱了棉袄,坐在炕边,半天没说话。
李秀芝看她脸色不对,轻声问了一句:“咋了?”
宋梨花低声说了一句。
“他们怕我了。”
李秀芝一愣。
随即叹气。
“那不是坏事。”
宋梨花抬头。
“嗯?”
“怕你,说明你现在站得住。”
李秀芝语气很实在,“可人要是只怕你,不亲你,早晚会散。”
这句话,像一下点醒了她。
宋梨花躺在炕上,睁着眼,一夜没睡踏实。
第二天一早,她没去河边。
这是她当上“牵头人”
之后,第一次缺席。
河边一下子乱了点。
不是出事,是没人敢拿主意。
中午,周远山找上门。
“你咋没去?”
宋梨花坐在屋里,正在修一张旧网。
“我想看看。”
“看看啥?”
“看看我不在,他们会不会动。”
周远山沉默了一下。
“肯定会啊,那河在那就是赤裸裸的钱。”
“但是,他们也得偷偷摸摸的,不能光明正大的吧。”
宋梨花点头。
“那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