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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这是要干啥?绕过镇子,直接对县里?”
旁边有人小声提醒:“她那量,要是真稳下来,县里是要备案的。”
这一句,像往火里又添了把柴。
备案,意味着啥?
意味着这事儿,已经不是谁一句话能按住的了。
当天晚上,周远山悄悄来了一趟宋家。
“场里在开小会。”
宋梨花正缝渔网,头也没抬:“说我?”
“肯定说你啊,但是也是说那条河。”
周远山坐下,压低声音:“有人提议,把河口统一管起来。”
宋梨花手一停,抬头看他。
“谁提的?”
“刘大狗他表叔。”
她不屑一顾地笑了一声。
“晚了。”
“为啥?”
宋梨花把针往桌上一放。
“要管,早该管。”
“现在管,县里那边得先同意……”
“你们之前干啥去了?”
周远山沉默了,他意识到,这姑娘每一步,都不是临时起意。
她是在逼他们一步一步出手。
而一旦出手,就得按照规矩来。
第四天,林场正式来人了。
不是钱主任,是更上头的。
人一到河边,看了一圈,先问了一句:“谁在这儿捞?”
没人说话。
宋梨花往前站了一步。
“我。”
那人看了她一眼:“你一个人?”
“不是。”
宋梨花回头,看了一眼身后的人。
“是我们。”
那人又问:“鱼卖哪儿?”
“县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