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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恢复得也不错。”
“嗯。”
李琼墨微微眯眸,“那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。”
她心跳砰砰的,立刻猜测:“小澈醒了?”
“嗯。”
李琼墨勾唇,“现在护士在测量心跳血压,预计要10~15分钟,赶得过来吗?”
苏晚筝一下满心膨胀,兴奋感快溢出来:“赶得过来!
你等我,马上就来。”
时博看了眼窗户里太太兴奋的神情,她忙着跟谁发消息,旁边的蛋糕也没再动了。
苏晚筝冲他扬起笑容:“时叔叔,送我去医院吧,我弟弟要醒了。”
时博“哦”
了声,立刻在前面的红绿灯掉头:“恭喜啊。
这个月小少爷醒得挺早的。”
“是啊。”
苏晚筝心情极好地弯唇。
车子没开多久,便到达医院。
她下车,脚步轻快地进医院:“时叔叔,你要不先回去吧,快回家的时候我再打电话给你。”
时博点头,都很少见到太太这么高兴的模样。
等苏晚筝进医院后,他给席总打了个电话,说苏澈醒了,太太要晚些回家。
男人只叮嘱他在医院候着,随时注意她的安全,便挂了电话。
苏澈是苏家最不受待见的孩子。
虽说苏家并不缺养白血病的精力和金钱,可苏澈的身份并不那么光彩。
大约在很久以前,苏丘结识了一位外省的女子,和她生了一个女儿,取名苏璃。
苏澈是苏璃的儿子,自然也随妈妈的身份,完全不受苏家重视。
在苏澈患病到住院的这几年间,苏家不闻不问,全当无事发生,只有苏晚筝一边承担着医疗费,一边四处奔走寻找配型的骨髓。
她抵达弟弟病房外时,李琼墨正跟护士讨论病情,听见她匆匆跑来的动静,折过目光与她对视。
“到得挺快。”
他取了桌上一瓶新的矿泉水递给她。
“谢谢。”
苏晚筝仓促喝了两口,看向门内,“检查怎么样?”
李琼墨淡声说:“醒了,身体指标一切正常。
还是和之前一样不说话,也不回答问题。”
苏晚筝落下眉眼,手掌阖在门上。
在苏家的特别对待,和榕城各界的嘲讽和议论,让苏澈从小生活在扭曲环境里,性格也十分阴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