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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张师傅,补发三个月,一共是一百零八块六毛四!
您点好了!”
财务科的老会计戴着老花镜,声音洪亮地念着名字和金额。
旁边两个年轻的干事一个打算盘复核,一个从厚厚的钱匣里数出钞票。
被喊到名字的老钳工张大山,颤抖着伸出布满老茧和裂纹的手,接过了那沓厚厚的、沉甸甸的钞票。
最大面值是紫色的五元“炼钢”
券,更多的是绿色的两元“车床”
券和棕色的一元“拖拉机”
券,以及一堆毛票。
他一遍又一遍地数着,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不听使唤。
“没错!
没错!
是三个月的!
全补上了!”
张大山的声音哽咽了,眼圈瞬间就红了。
他小心翼翼地把钱揣进内衣口袋,还用力按了按,对着财务科的人连连鞠躬:“谢谢组织!
谢谢厂里!”
“李爱华!
七十二块三毛!”
“王建国!
八十九块五毛二!”
“赵小芬!
五十六块八!”
一个个名字被念出,一笔笔拖欠的工资被领走,人群中不断爆发出小小的欢呼和感叹。
“这下好了!
能给孩子他妈扯身新布了!”
“欠合作社的粮油钱终于能还上了!”
“明天就去割半斤肉!
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