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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狗睁开眼,天已经亮了,原来是南柯一梦,自己的头不知何时撞在了桌角上。
这时院门又砰砰砰地响了起来。
“啊呀,真有人敲门呀!”
王二狗一滚就爬起来,穿条短裤就去开门。
门一开,哪里有什么饶娇娇胡媚儿,居然是陈雪站在院门口。
陈雪一见王二狗“啊”
地一声,差点吓晕过去。
王二狗连忙把她抱进房间里:“雪儿,你怎么啦?”
“哎呀你先放开我,你这个非洲人!”
陈雪大喊大叫。
高大健硕的王二狗就是黑了点,陈雪就定义人家是非洲人。
偏偏见了这个“非洲人”
,陈雪心头打鼓似的,心里咚咚跳。
“这么早来干什么?
我正好养精蓄锐,咱们再睡一会儿吧!”
王二狗抱着她亲了一下。
“哎呀,二狗哥,快穿好衣服,别闹了。
王玲姐,肚子疼,恐怕快要生了。”
陈雪怕王二狗无休止纠缠下去,连忙说明来意。
王二狗被陈雪这一嗓子喊得瞬间清醒,刚才梦里的旖旎和得意劲儿全散了,心里咯噔一下:“王玲要生了?
他再也顾不上跟陈雪嬉闹,赶紧松开手,胡乱抓过搭在床头的裤子套上,一边系扣子一边急声问:“咋回事?
疼得厉害不?
啥时候开始疼的?”
陈雪被他刚才的模样闹得脸颊通红,又急着说正事,急得眼眶都红了:“天刚蒙蒙亮就开始疼了,一开始还能忍,后来疼得直冒汗,我看着不对,就赶紧跑来找你了!”
“你昨晚跟她一起睡?”
王二狗问她。
“哎呀,这段时间王玲姐叫我陪她睡,我一直和她作伴的!”
陈雪嘟起小嘴。